夜蝶暮月

大概是一個甚麼都放的空間♪

港家人,小透明寫手,有時畫圖

沉迷合奏,偶爾寫寫cp文跟paro長篇
(備註:UD推,重度狗控

愛寫原創,有空更新☆

【祭典】{阿多薰}

下集!本來是阿多生賀但遲了發

阿多尼斯生賀☆
※阿多薰,微零晃
※上篇【祭典】的下集
※ooc預警

【祭典】{阿多薰}

目送大神被朔間前輩拖着離開後,我便跟着羽風前輩享受祭典。

身上那件浴衣令我有些不習慣,腳下木屐發出的喀喀聲也很讓人在意。真想把它們換回平常的裝束。但羽風前輩說,這些衣物是大家出席稱為「祭典」的活動時會穿着的,我就只好穿上了。

「多多尼斯君,走囉~不然我就要丢下你了?」

前輩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。回過神來,才發現自己像一棵樹般穩站在人潮之中。而羽風前輩早已走到遠處的一個攤子前,朝這邊招着手。

踏着大步,趕到那個攤子的位置。抬頭一看,亮黃色的橫額印着「蘋果糖」三個搶眼的大字。

「蘋果糖」中央的蘋果被一層糖漿包裹着,在燈光的照耀下成了一顆紅寶石。這個令人垂涎欲滴的東西,想必是日本的傳統小吃。

我們同時把手伸向那支惟一的蘋果糖。

「羽風前輩,你先來的。還是你買吧。」

「不,多多尼斯你看着它的眼神就像看到了寶物,你買吧♪」我也不好意思推辭,從隨身小袋掏出錢包。

可是掉出來的,只有一個可憐的五十円錢幣。

這才想起,自己已經把不多的零用錢花得差不多了。羽風前輩見狀,把那支蘋果糖買了下來,推着愣住的我離開。

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,他硬是將蘋果糖塞進我的手裡,說着:「多阿尼斯不是想要嗎?」

「但是羽風前輩……」我又把蘋果糖給塞了回去。

他也許是敵不過我的固執,拆開那簡單的包裝,舔着蘋果糖。

突然,空中噼噼啪啪地響着,一朵朵煙火替黑夜染上七彩的顏色。

大神和朔間前輩,想必在另一處欣賞着這片天空吧?他們又在做甚麼呢?

深呼吸一口氣,說出一直憋在心裡的話。

「羽風前輩。」

「嗯?」

「……我喜歡你。」

吻上他的雙唇,甜膩的味道在我飄散開來。

【祭典】{零晃}

碼完下集,想說跟上集一起放
是晃牙生賀,你沒看錯(

晃牙生賀☆
※零晃,可能有微阿多薰
※ooc預警

剛換上了浴衣,便聽見門鈴被按響的聲音。

「吸血鬼混蛋,怎麼今天不在棺材裡睡你的大頭覺啊?」

看見門外穿著同款浴衣的人,不禁有點託異。平時他不是還窩在棺材裡睡的嗎?

「吾輩和汝等約好,要一起逛祭典的。所以,吾輩就先來接汪口了♪」

「本大爺才不用你接!把我當三歲小孩嗎?」

要到他家把他從睡夢中硬扯起來還差不多。

「汪口很想親自把吾輩叫醒嗎?」

「才沒有!別作夢了!」

臉頰通紅發燙。他察覺到我的窘態,臉上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。此時,我很想一巴掌打飛他那可惡的笑。

「汪口,不要揍吾輩喔♪」

「你……!」

「再鬧就要錯過和薰君他們約好的時間囉。」

他轉過身走掉,影子被西斜的夕陽拉長,映射在無人的街道上。我連忙抓起隨身的小袋,鎖好門後小跑着,想要追上他。

「喂!吸血鬼混蛋!等等本大爺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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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時幽靜的寺院熱鬧非常。

「羽風前輩,這就是所謂的情侶裝嗎?」

「欵~多多尼斯君,這種問題問晃牙君本人比較好喔。」

好不容易才和輕浮男還有阿多尼斯會合,他們就一直看着我和某吸血鬼一樣的浴衣樣式。

「原來大神和朔間前輩的感情已經好得要一起買衣服了。」

「阿多尼斯,本大爺都說了這只是一場巧合!是巧合啊!」

衣服碰巧相同,有甚麼好笑的?如果要說的話,夢之咲每一個團體都在穿情侶裝了吧?

「所以啊,晃牙君和朔間桑真是心靈相通呢。」

轉頭望向旁邊默不作聲的人。他沒有反駁,臉上只有那依舊煩人的謎樣笑容。

「吸血鬼混蛋,你好歹也說一下話吧。」

一直不說話,想不到他一開口就出口驚言。

「吾輩就先把小狗領走了。」

「誰是小狗啊!本大爺是狼!一頭孤高--」

不聽我說完,他便抓緊我的手,拉着我在人潮中穿梭。

「兩位要玩得開心一點喔?」

「大神、朔間前輩,一路順風。」

隱約看見他們倆往我們的方向揮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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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那冰冷的手拉到小山坡上。

「吸血鬼混蛋,你到底要幹嘛啊!」

掙脫他的手後,脖子被從後圍上另一件涼涼的物體。

低下頭一看。

「這個項圈,是吾輩給汪口的生日禮物喏♪」

「誰會把項圈當作生日禮--」

話語再次被中斷。他把狗帶一拉,用雙唇堵住了我的嘴。

心跳聲伴隨着燦爛的煙火,綻放在夜空裡。

感覺過了好久,他才緩緩放開我,在我耳邊悄聲說了這麼一句:

「吾輩最喜歡的晃牙,生日快樂♪」

【零晃】床墊的味道與你的温度

以前一個遲到的六十分創作
大概是清水向的小甜餅

※UD畢業後四人同居設定

--正文start--

自從晃牙和阿多尼斯也畢業以後,兩位前輩便依照約定,四人重新組成了偶像團體UNDEAD。

不過他們的經紀公司卻有一條奇怪規定:名下團體的團員必須一起住在公寓裡。儘管薰已經以各種方式抱怨抗議了快一年,還是沒有例外。幸好單位夠大,能讓他們每人擁有一個房間,不然某直男說不定就要跟公司鬧翻了。

晃牙把Leon帶進了公寓飼養。但他剛入住不滿一星期,就發現一件可怕的事:每天早上醒來後,自己旁邊總會躺着柯基犬,可是他清楚地記得入睡時,牠還在衣櫃前的狗窩中熟睡。而且他也感覺到床墊上自己睡的位置旁邊,莫名的散發着非人類的温度,以及一股熟悉但又說不出口的味道。

他嚴重懷疑公寓鬧鬼了。

他把這個想法告訴其他人後,大家都不相信他的猜測。

「晃牙君,你是不是瘋了?我本來就不想和男人同居,要我和一個瘋子一起住,很噁心耶……」

「大神,你一定是過於飢餓,出現幻覺了。要多吃肉,香蕉也行。」

「小狗,想吾輩陪着汝就直說吧,這樣迂迴地說,可不好喔♪」

晃牙決定找出真相。

那天晚上,他如常地躺在床上,裝出熟睡的樣子。事實上他在黑暗中睜大了雙眼,等待肇事者的來臨。

臨近午夜,晃牙終於等到了他要的結果。

房間的門把被輕輕旋開,一個身影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。來者那血紅色的眼瞳,在從窗戶映進卧室的淡白月光下閃爍。

床上的人沒有立刻揭發他前輩的「惡行」,反而是屏息靜氣,想知道那個人接下來會做些甚麼。

黑髮男子爬上晃牙的床。床板在突如其來的壓力下,發出「吱呀--」的聲音。侵入者頓了頓後,直接在晃牙旁邊的位置躺下。兩人此時的距離很近,近得晃牙後頸的皮膚感受到另一人呼出的氣息。

「汪口,吾輩知道汝是醒着的喔。」

耳邊傳來的這句悄悄話,差點令晃牙心跳停頓。他抑制着立刻起來罵人的衝動,繼續裝睡。

一雙冰冷的手臂環抱着晃牙的腰,把本來背對着他的晃牙轉身,使銀髮男子的頭埋進他的懷裡。晃牙嗅到一股混合在那吸血鬼的氣味裡的,不淡的薰衣草香。是那瓶可惡的洗髮乳,混淆了忠犬靈敏的嗅覺。

也許是身邊人比常人低的體温,或是熟悉又陌生的味道所致,忠犬在主人的懷裡漸漸入睡。

「晚安,晃牙♪」

『……朔間前輩,晚安。』